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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25-03-31 12:06

《神秘地域离奇事》第23章:抬棺材说重 差点把命送

2025-03-28 21:38

发布于:湖南省

尚明文小说连载之二十三

在湘西的广袤农村,殡葬24小时服务电话 4008341834有着诸多古老而神秘的规矩。尤其是在丧葬之事上,那些禁忌如同无形的绳索,紧紧束缚着人们的言行。就拿抬棺材来说,但凡有过此经历的人都深知:整个过程中,最好保持静默,心怀对逝者的敬重,切不可抱怨,其中最忌讳的,便是说出 “重” 字。

据说,若管不住自己的嘴,一不小心蹦出不得体的话,轻者会生出变故,原本尚可承受的灵柩,瞬间变得重逾千斤,任人如何发力都难以挪动分毫;重者棺木坠落,酿成大祸,或者乱说话之人自己霉运缠身,病痛找上门来。

然而,农村里总有那么些人,偏要逆着常理行事。就像有句俗话讲的:吃不得偏有人吃,穿不得偏有人穿,做不得偏有人做,“覃颠子” 便是这类人中的典型。

“覃颠子” 来自湘西一个名为覃家寨的地方,年近五十,依旧孤身一人。父母早已离世,家中还有个已成家的哥哥。其实,“覃颠子” 并不真癫,只是论起智商和情商,与常人相比,确实存在些许差距。一般人不敢讲的话,他敢毫无顾忌地脱口而出;一般人不敢做的事,他也敢大胆尝试。行事作风透着一股颠狂劲儿,久而久之,“覃颠子” 这个 “美名” 便在十里八乡传开了。

不过,“覃颠子” 也有招人喜欢的一面。他身材魁梧壮实,浑身有着使不完的蛮力。一年到头都扎根在农村,上下两寨但凡有红白喜事,他都乐意凑个热闹,混上一顿饭,顺便力所能及地帮衬一把。

一日,“覃颠子” 不知从何处听闻一则消息:朱家寨的朱得力因患胃癌,医治无效去世了。朱得力,“覃颠子” 是认识的,对方只比他年长十多岁,今年六十有几。朱得力育有两个儿子,都已三十出头,常年在外打工,至今尚未成家。

在往昔的农村,操办丧事倒不算难事,哪怕是再小的寨子,要抽出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充当 “八大金刚” 抬棺材,并非什么棘手之事。可如今时过境迁,年轻人纷纷外出打工,形成一股热潮;稍微有点经济实力的家庭,举家搬迁至镇上、县城的也不在少数。留在农村的,丧事服务咨询 4008341834大多是些实在走不出去的老弱病残,有些村寨甚至人去楼空,成了名副其实的空心村。

在这样的大环境下,碰上白事,像 “覃颠子” 这样长期留守村子的青壮年,反倒成了众人争抢的 “香饽饽”。只要主家能拿出好酒、好菜、好烟来招待,他们便愿意使出浑身解数,出上一份力。

“覃颠子” 虽说平日里行事有些莽撞,但毕竟在这世上摸爬滚打了五十多年,人情世故多少还是懂一些,说上几句应景的开场话,倒也不在话下。一迈进事主家的堂屋,他便扯着嗓子高喊:“得力大哥啊,你咋说走就走了呢?今日,老弟覃颠子来看你了,给老哥送送最后一程!” 言罢,接过孝子递来的三根香,高高举过头顶,对着棺材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。

瞧瞧这言辞,谦卑有礼;再看看这举止,得体大方。不知情的人,定会以为他俩是多年未见的至交好友;而熟知 “覃颠子” 底细的人,也会不由自主地为他这难得的得体表现竖起大拇指,笑着同他打趣:“狗X的,‘覃颠子’这开场白,说得还真漂亮,我们这些一般人,还真比不上你。”

面对这般明褒暗贬的话语,“覃颠子” 早已习以为常,既不生气,也不恼怒,满脸堆笑地与众人一一打招呼,随后眼睛滴溜一转,寻了个即将开席的桌子坐下,满心欢喜地准备大快朵颐一番。

在农村操办丧事,除非遇到个别特殊情况,大多遵循 “三朝埋” 的习俗。在接下来的几天里,“覃颠子” 每日必到,而且极为机灵,总能巧妙地找到一些既轻松,又能让主家随时瞧见的活儿来干。比如协助道士先生,帮忙打打纸、烧烧香,挪动挪动桌子、摆放摆放香案,给孝子们递递跪垫之类的杂活,忙前忙后,看上去倒真有几分灵堂总管加骨干的架势。

时光飞逝,眨眼间三天过去,到了埋葬死者的日子。

倘若 “覃颠子” 能一如既往地保持这般 “良好形象”,那他也就不是众人熟知的 “覃颠子” 了。

这天清晨,按照道士先生选定的出殡吉时,抬棺材的 “八大金刚” 已然准备就绪。此次参与抬棺的青壮年本就不多,“覃颠子” 便是其中之一。

哀乐奏响,鞭炮齐鸣,唢呐声如泣如诉,哭声回荡在四周。随着领头人的一声 “起”,众人齐心协力,摇摇晃晃地抬起棺材,迈出了家门。

还没走出五十米远,“覃颠子” 便开始犯起了 “癫”。他一边左顾右盼,一边扯着嗓子对着棺材发起了牢骚:“我X,这个卵老朱,平日里看着干干瘦瘦的,跟个瘦猴似的,咋抬起来这么重?还没走出一泡尿的功夫,感觉屎都快被压出来了......”

其他几位抬棺人和一群扶棺的人,起初都神色凝重、态度庄重。可听到 “覃颠子” 这番不着调的话,实在憋不住,一个个都 “扑哧”、“扑哧” 地笑出了声。一时间,这边孝子们哭声震天,那边抬棺人却嬉笑不断,整个出殡队伍显得极不协调。领头人本想出声制止,可话还没说出口,“覃颠子” 紧接着又补上了一句 “神补刀”:“我听讲,棺材重无非两种原因:一来呢,出殡的时候,有好多小鬼吊在棺材上玩耍,他X的,赶都赶不走;二来呢,死者可能还有心愿未了,不想离开人世,也就是真正的死不瞑目啊,所以啊,他的灵魂就拼命地拉着不让走。这个卵老朱,有啥卵死不瞑目的呢?是担心他两个儿讨不到婆娘?还是怕他婆娘改嫁不成?......”

众人正想偷笑之际,突然,令人惊恐的一幕毫无征兆地发生了。每个抬棺人都清晰地感觉到,肩上原本尚可承受的棺材,仿佛瞬间被施加了千斤重担,压得人根本无法挪动半步。有两个体格稍弱些的,额头上已然渗出细密的汗珠,小腿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
其中,状况最为严重的当属 “覃颠子”。此刻的他,面色如纸般苍白,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脑门冒出,簌簌地往下滚落。他想要开口说话,却只见嘴巴一张一合,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,愣是连一句清晰的话都吐不出来,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干了力气,眼看着就要虚脱。

这时,旁边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见状,赶忙大声呼喊:“拿长板凳的,赶紧过来,快把棺材垫住,绝不能让棺材落地,大家原地休息一下!” 待棺材稳稳地架在长板凳上,老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他一边吩咐旁人多给棺材烧些纸钱,一边转过身,手指着瘫坐在路边的 “覃颠子”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:“能当牛就当牛,当不得牛,就别误人家的事。你他妈的,开玩笑也不分场合,这种时候还胡乱开玩笑,老子看你是嫌命长了。你要是嫌活得不耐烦了,可别连累大家......”

“覃颠子” 心里也清楚,自己这回玩笑开得实在有些过火,纯属咎由自取。面对老人的怒骂,他一边用衣袖不停地擦拭着满脸的汗珠,一边低着头,满脸讪笑地接受着批评。

骂完 “覃颠子”,见他不再吭声,老人又转过身,蹲在棺材前,一边烧着纸钱,一边轻声对着棺材说道:“得力啊!放心走吧!覃颠子就是那副德行,你是知道的,他人不坏,就是嘴欠了些,他不是有意的,你可千万别发火,也别怪罪他。再说了,你也是后继有人,儿孙自有儿孙福,你就别再操心了。你看,今天全寨老少,还有你的亲朋好友,都来为你送行了,尽管安心地走吧......”

纸钱烧尽,话语说完,老人唤来另一个年轻人,替换下 “覃颠子” 继续抬棺。众人重新各就各位,老人深吸一口气,大喊一声:“起!” 说来也奇了,刚才还重得让人寸步难行的棺材,此刻压在众人肩上,竟莫名地有了些轻飘飘的感觉。

此后,一路上再无人言语。在凄婉的唢呐声和阵阵哭声的陪伴下,众人一鼓作气,将棺材抬到了四五里开外的墓地,途中再未出现任何意外状况。

值得一提的是,朱得力的丧事办完之后,“覃颠子” 却莫名其妙地大病了一场。起初,他只当是普通感冒,又是吃药又是打针,可病情却久久不见好转。后来,经人指点,他带着香纸,专程来到朱得力的坟前,诚心诚意地悔罪。从那之后,他的身体才慢慢康复了起来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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